从庶民到后妃

漫步长安/著

2026-06-23

书籍简介

穿成古代庶女后,苏听雪一心躺平,不争不抢,无是无非。嫡母念在她乖巧听话的份上,对她还算不错,给她定下和苏家至交之子的亲事。未来夫君温厚端方,虽家道中落却努力上进,她对这门亲事很满意,只等对方中举之后就嫁过去。谁料同为庶女的二姐为攀附嫡母的娘家侄子,竟然下药欲与之成就好事,事情败露之后仓惶离去。她毫不知情,一头撞进事发现场。珠帘微卷,藏青的幔帐内,那位大夏王朝最年轻的侯爷玉面泛着情潮,凤眸湿热气息不稳,朝她抬了抬修长的手指,矜贵地开口,“过来。”苏听雪:!!!*一场荒唐过后,一开始她还提心吊胆,生怕自己被人缠上,幸好那人比她还不愿意提及那事,人前人后对她一如既往的冷淡。她暗自松了一口气,静下心来过自己的日子,努力给自己攒着嫁妆,等着未婚夫来娶自己,直到某天被人堵在暗室,这才知道所谓的风过不留痕,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。*裴洹此人,萧疏轩举文韬武略,父族显赫母族尊贵,是世人口中的天边明月。他生来高贵,以为男女情爱不过是世俗中唾手可得之物,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为了一个女子手段尽出,强取豪夺处心积虑,无所不用其极。阅读指南:一,男女主非完美人设。二,有狗血剧情。预收文一:《我是限制文女主的替身》一朝穿越,窦娪穿成限制文中女主的庶妹。阖京上下皆知,窦家养了一个好女儿,生的是仙姿佚貌,堪比月中嫦娥,引得不少世家公子为之倾心。所有人都说窦嫣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大美人,寻常女子若像她三分,也尽可以令人神魂颠倒。她的爱慕者众多,其中有一人最为疯狂,被她屡次拒绝后,扬言要把她弄到手,再将她折磨至死。那人背有大靠山,窦家人不敢得罪,于是商量出一个对策,将与她容貌有五六分相似的庶女送过去供人泄愤。窦娪穿来时,一睁眼就听到嫡母阴阳怪气的声音,“窦家养你多年,你能侍候贵人,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气。”她神智还混乱着,被一顶小轿进到那人的房间里,幽暗的光线中,男人的脸半遮着,仅露出的眉眼美得惊心动魄。一想到原主在书中凄惨的死状,她觉得还是早死早超生的好,虚弱地扯了扯嘴角,“来,快点弄死我。”预收文二:《被抢走人生后我又活了》裴府有一对表姐妹花,绮年玉貌,宛若双生。昔年,裴映月最喜欢听到别人说她和寄居在家里的表姐是一对双生子,为此平日里总与人同饰同衣同进同出。直到那一日金吾卫冲进府里拿人,她被自己的亲娘给推了出去,她才知道自己这一生就是一个大笑话。一夕之间,她被迫成为罪臣之女。当她在流放路上历经磨难时,有人已取代她的位置,享受着她的尊荣与宠爱。当她九死一生逢大赦归京,却被裴府上下视为晦气与不祥,就连她的亲娘,也听信外面的传言,以为她在流放之地为了活命而委身多人,亲自送来一条白绫。她死后所有的痕迹全被人抹去,她的身份,她的名字,她的一切完完全全属于另一个人。那个人代替她,成为她,是世人口中的好女儿好妹妹,一家四口齐齐整整。呵。裴映月都被气活了。预收文三:《古代侯府穷亲戚的日常》一朝穿越,李明虞成了李家的三娘子。李家祖上曾经风光过,有宅子数间,良田百顷,可惜子孙一代不如一代,到了李明虞亲爹这一代,只剩一座年久失修的祖宅。李明虞穿来时,她爹因被人做局而欠了一屁股债,要债的打上门来催收,给他们两个选择:一个是卖宅子,另一个是卖女儿。她娘抱着快临盆的肚子,哭天喊地上气不接下气。两个姐姐寻死觅活,大姐说要撞死,二姐急着找人嫁出去。眼看着一家人要么家破,要么人亡,李明虞苦思冥想一晚上,总算是扒拉出一门可以助李家脱困的高亲。第二天一早,她收拾收拾,左手一只鸡,右手一只鸭,带着年幼的小弟去淮阳侯府打秋风。

首章试读

……

春来草木知,红紫斗芳菲。二月的风捎过枝头,粉白的花瓣被无情掠夺,四处散落着,香飘满庭雪。

苏听雪倚在窗旁,晴光透过菱格映着她凝脂般的脸,柔肌冰莹腻滑,纤纤似弱骨支玉,两颊华纯泛粉,宛如芙蓉初绽蕊。

屋前的白碧桃开的正好,半树花开胜雪,半树含苞待放,却敌不过人比花娇。

一片飘舞的花瓣被她随手拈来,与粉嫩的指甲相得益彰,先是放在鼻前嗅闻一番,接着她玉指轻轻一弹,瞬间花落尘土。

清风温柔徐来,几根散落的碎发拂过她如花的面庞,被她随意捋在耳后,饶是这么个寻常的动作,她做来却是优美灵动。

许婆子老远看着,只觉美人儿如画中人,走近时夸张地啧啧称艳,“三姑娘这般模样,当真是九天仙女下凡尘。”

她发髻梳得油光,眉凶面相苦,是精明浮于表面,逢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,从她的衣着来看,在府里应该算是有些体面但却不多的人,灰青色的褙子,料子称不上太好,因着管着后院最低等的几个倒夜香洗恭桶的下人,大小也算是个管事。

等人倒了跟前,一双眼睛恨不得贴在苏如雪粉雪般的脸上,一边看一边赞,“三姑娘这等好颜色,将满府的桃花都给比了下去,当真是叫人移不开眼。”

“妈妈怎么过来了?”

一旁的丫鬟垂柳问她。

她从背后取出一物,献功般道:“这不是想着你们忙,奴婢将这恭桶给三姑娘送来,免得垂柳再跑一趟。”

垂柳忙接过恭桶放好,再过来给她拿凳,她心里很是受用,深以为苏听雪识趣懂事,且还会调教人。

当即不客气地坐下,屁股沉沉占着凳子大半,伸手抓了一把朱漆描金攒盒里的瓜子,摆着长辈般的做派,盯着苏听雪看。

苏听雪不喜她这看人的眼神,随手拿起几上笸箩里的绣花绷子,垂着优美的颈子扎了几针,送客的意思十分明显。

无奈她的聪明全显在脸上,实则没什么眼力劲,哪怕是别人摆出不欢迎的做派,她不仅看不出来,还没眼色地问东问西。

“三姑娘这是给李公子做香囊?”

苏听雪头也不抬,“没事绣着玩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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